没有人值得你流泪,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。
温蕙拳头收起,檀木桌子上出现了一道裂纹,那拳头果然也流血了。钝伤到流血,可知用了多大的力气,可知有多怒。
沃夫斯回到坠月领后,别的事情一切顺利,只有这妖精酒馆的选址问题,让他伤透了脑筋。
在岁月的长河里,这段旅程缓缓落幕,但心中的波澜,却永远不会平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