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周文翰看过去一眼,嗐了声,“应该的,以后陈小姐有什么需要我出手的,只管开口,我定当义不容辞。”
“是什么给你的勇气敢跟我这么说话?五阶?谁还不是个五阶呢?你以为就你是五阶?下贱的妖精!”
那一幕,如诗如画,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,成为永恒的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