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,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。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。可惜我无能,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。
  乔妈妈坐在榻沿上,先站了起来:“正好我给少夫人指认指认这几个。”
还没有结束,传送门再次闪动了一下,一位脸上布满伤疤,浑身腱子肉的蓝色灯神出现在了传送门里。
终将告别,但愿这份感悟如同不灭的灯火,温暖你每一个寒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