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“没哪里,”陈染躲开他的手,觉得这话有点欲盖弥彰,随即接着又说:“没事,我歇一会儿就好了。”
他照了照镜子,虽然自己标志性的长耳朵消失,但因为魅力值太高的缘故,还是帅得极其显眼。
童年的“傻事”至今想起来都觉得好笑,不过,更为小鸡的死而感到悲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