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人思虑太多,就会失去做人的乐趣。
他如今既无侍妾,也无通房,只有一个新婚妻子,自然是要宿在正妻的上房才是正理。
她们一边保护着沃夫斯,不让沃夫斯被泰坦发现,一边勒令沃夫斯第二次出海,为她们寻找褪麟石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