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  温蕙有点后悔乱说话,到底这里不是家里,到底婆母不是亲娘,到底丈夫不像兄长们会包容她的一切淘气。她讷讷道:“咳,是不是……不该这样……背后编排母亲……”声音越来越小。
不属于野蛮人、妖精的种族,甚至包括部分弱小的据点势力种族,都被塔南贬为了朝不保夕的穷苦奴隶。
故事的尾声,如同海边的脚印,虽然会被浪花抹去,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