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风轻拂面颊,如同恋人的呢喃,温柔地唤醒了沉睡的大地。
他道:“想不到我们监察院,也有和地方官员鱼水情深,互帮互助的一日。”
拉尔喀玛明显松了口气,说:“原来如此,我说最近你怎么都不愿意我碰你。我还以为你不爱我了。以前明明都是你缠着我要的。”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