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待温蕙走了,贞贞同姐妹说心里话:“没见之前,是不服气的。实在不知道自己输在了哪里,嘉言哥哥看不上我们姐妹,竟看上个军户女。”
可就算对方带着这么重的伤势,她依然能感觉到,这个黑袍人要杀死自己,可能只需要一秒。
故事的终篇,如同古老的钟声,悠扬而深远,回荡在每一个人的心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