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,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。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。可惜我无能,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。
“得我去。”温柏说,“当年,他躺在大牢里,给他擦屎接尿,喂饭上药的,是我。”
虽然他平时看起来不正经,能力也偏向于伪装和潜伏,但格鲁告诉过七鸽,他们那些半神普遍认为,只有阿诺撒奇有弑杀真神的可能。
在岁月的长河中,每一个结尾都是一个新的起点,愿你我都能勇敢启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