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值得你流泪,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。
“再不裹就太晚了,到时候受的罪更大。”她说,“怪我,该一过门就把这事提起来的。”
与其他动物不同,他们的身上既没有毛,也没有穿衣服,那褶皱的皮肤完全暴露了出来,就好像已经用热水脱过毛的鸡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