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你的手放在滚热的炉子上一分钟,感觉起来像一小时。坐在一个漂亮姑娘身边整整一小时,感觉起来像一分钟。这就是相对论。
  温蕙也让开一步。黄妈妈眉眼带笑,飞快地福了福,一阵风似的往垂花门去了。
趁着克雷德尔还没回来,我在他家一伸手,他的设计师袍自动套到了我身上。我慢慢坐下,椅子滑动到我的屁股下。
明天的太阳依旧会升起,而我们,也将继续在各自的路上披荆斩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