试着在第一句话里隐藏一个秘密,迫使读者为了寻找答案而读完第二段。
  只接了白纱敷上去,没接方巾,说:“没事,不用那么麻烦,没那么严重。”她握了握那点白纱敷着的划伤位置,还有他刚刚碰触的那片皮肤,心里划过一丝异样。不知是自己太敏感了,还是怎么了。
她原本以为斯密特也是那样的女性,还是将自己装得楚楚可怜,让男人心甘情愿为自己花钱的高段位女性。
故事虽终,情感永续,如同那永不熄灭的灯火,温暖着每一个灵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