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但是那个时候她在国外待了一年也才刚回国, 所以, 跟这个男人,是之前就有的。
“那这是怎么回事?生命活力对植物来说不应该是好东西吗?怎么会反而导致秩序稳定度下降?”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