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“我什么都不会。”陈染看过他,表情有些颇为认真的回。
这段时间,我在亚沙世界游历,深深感觉我们古矮人族已经脱离世界太久,实在有些故步自封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