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周琳不知从哪儿得知了陈染已经回国的消息,在陈染刚找到地方,抬脚准备上台阶,步入举办画展的艺术走廊时打来了电话,问她:“怎么回来也不知道吱一声的?”
嗖的一声,七鸽面前的荧幕迅速放大,一片盛开无数花朵海域出现在了七鸽和斯尔维亚面前。
如同一场盛大的烟火,绚烂之后归于平静,但那份震撼,永远镌刻在心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