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  “去衙门便是哭灵去了。”陆睿解释,“连百姓家里都要祭,衙门自然也有祭,规格比各家的要大得多。父亲昨日便在那边。”
微风将历山德和普罗索席卷,空间的波动一闪而逝,两人随着那道微风化为光点,飘飘扬扬地飞向了红木瞭望塔。
生活如诗,诗意在心;人生如画,画意自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