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“四个月怎么行?”温蕙道,“我又不能匆匆忙忙赶到那里就往回返,我难得出趟门,总得逛逛吧?六个月差不多了。”
这是一件悲惨的消息,因为长老诗人是他们之中最聪明的,而现在,他的知识就永远消失了。
行文至此,千言万语终归于一句话:唯有坚持与热爱,方能抵达心中的远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