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他刚才拿到人偶,看到从腰间破开便知道不好,果然手指一掏,只有头发,没有写着八字的纸条。
姆拉克爵士感知了一下,在那个剑士的身上有一种特殊的波动,自己对这种波动非常熟悉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