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地上本没有路,走的人多了,也便成了路。
  “我哪有这么傻,我路上戴着斗笠呢。”温蕙说,“不过还是晒黑了一些,只回来路上生了场病,一直在屋里躺着。大哥追上了我,后面一路都坐车,生生捂得白了。”
乌云、飘雪、山峰、雪地……所有的一切一切,都被淹没在白光之中,足足五秒钟才平息下来。
优美的结尾,是岁月赋予的温柔,它轻轻合上故事的篇章,却在我们心中留下永恒的印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