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个不爱惜东西的人。这不,她一边递给我皮带,一边嘴里像机关枪一样向我开火。
  “咳。”温蕙解释,“就刘富,他头大嘛,绰号刘大头,我们都叫他大头叔。大穗儿就是刘麦。他们兄弟俩,一个麦子,一个稻子,小名就叫大穗儿、小穗儿。”
他们之中有一员,已经永远消失。我从床垫上站起来,跪在沙土中,并紧握干土。我咬紧牙关,对着大地发誓:
尾声渐近,愿这旅程中的每一刻,都化作你心中的繁星,照亮前行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