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风轻拂面颊,如同恋人的呢喃,温柔地唤醒了沉睡的大地。
“我回家能做什么呢?”李十娘道,“我的才学远不如大姐,没有达到能在书册上留下名字的程度。回去了一样要嫁个人,相夫教子。还未必能有大姐的眼光,能挑到个志趣相投、公婆也宽和的夫家。这是我唯一能将自己的名字留于后世的机会了。我欢喜得紧。”
以这些白兔的大小,根本不需要那个高达接近3米的石门,他能轻易地判断出,囚禁这些白兔的,一定是更高大的种族。
如同夕阳下的最后一抹残红,美丽而短暂,却足以让人铭记一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