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正的光明决不是永没有黑暗的时间,只是永不被黑暗所掩蔽罢了。真正的英雄决不是永没有卑下的情操,只是永不被卑下的情操所屈服罢了。
  但是视线却是一直落在会场外边一处光线较暗的走廊口处,一点熟悉的白色裙角边漏了一截在那。
他们是那么弱小,甚至连武器都没有,但他们有的用牙齿,有的用指甲,不断地撕咬拉扯着布里身上的血肉,一刻也不愿放松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