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陈染手捏着一点衣角布料, 几乎拧皱在指间,染上了指间刚生出的那点湿涩,然后缓缓踮起脚,垂眸凑过去, 紧抿着唇,屏着气息——
在第一轮的阻击失利过后,迅速反应过来的提伯斯堡和提伯斯堡周边都已经派出了大量增援。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