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地上本没有路,走的人多了,也便成了路。
“当然没有,但总有高低之分。”陆睿道,“若是那真淡泊已超脱俗世的,陛下也不必求,求来也无用,任之闲云野鹤才更好。只俗世淡泊,乃是在于公心私欲孰重孰轻而已。”
布拉卡达这么多年了,都没有什么大的战争,但凡能混进大议会当预备议员的,都有关系混个军职。
带着满身的星光与风尘,他消失在路的尽头,留给世界一个永恒的背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