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你的手放在滚热的炉子上一分钟,感觉起来像一小时。坐在一个漂亮姑娘身边整整一小时,感觉起来像一分钟。这就是相对论。
  温柏、温松上门辞行的时候,果然陆正还未来得及赶回来。陆睿在正厅招待他们,待吃了茶,寒暄过,带他们去了温蕙的院子。
白兔们抱成一团,瑟瑟发抖,看着可怜极了,再也没有刚刚进攻七鸽时那种诡异的疯狂。
带着满身的星光与风尘,他消失在路的尽头,留给世界一个永恒的背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