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风轻拂面颊,如同恋人的呢喃,温柔地唤醒了沉睡的大地。
“没关系。”她说,“我一定会准备很多草纸,绝不会落到用树叶的地步。”
森月芽举着永坠之弓,沉声说:“万千,如果我们全部牺牲了,你就是繁花之森的新村长。”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