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  室内开着夜灯,比刚来那会儿暗多了,沉沉燃香里混着些粘涩的某种难言的暧昧味道,很是明显。
“你一会儿就知道了。”母老虎抖了抖肩膀,晃了晃脖子,便带着七鸽离开了餐厅。
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,我才惊觉,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