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只他们是残缺之人,不可能自己生出孩子来,都是收养干儿干孙,故小安才不说娶妻生子,而说娶妻“养”子。
可当帕鲁真的上了战场,面对那巨大无比的透明巨龙时,才知道自己的一腔热血到底有多可笑。
故事的尾声,如同夕阳的余晖,虽短暂却令人难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