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  温柏犹豫一下,道:“那要不然,你先看看,别着急到处玩,先看看陆家的规矩再说。”
滩涂地上长满许多芦苇,还有许多只有一只眼睛的滩涂鱼在芦苇底下的巢穴里吐泡泡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