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生下来不是为了拖着锁链,而是为了展开双翼。
他躺在地上,从他的视角看去,四周巍峨的宫墙高不可及。那墙上都站着人,穿着跟他的人一样的服色。那些人,是宫城禁卫。
“德肯冕下,既然如此,为什么【亚沙的怀抱】会在同样得到亚沙之泪的人面前失效?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