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  可以说允许拍照的地方陈染都拍了一些照片抑或视频做为留念。就像Sinty说的,毕竟这种地方,说不准这次会议之后,就再没有机会能进得来了。
这里是湿润松软的溪流地,而铁锹和铁铲都穿着重甲扛着沉重的矮人矿稿,因此他们走过的地方,都有留下脚印。
故事的终篇,如同古老的钟声,悠扬而深远,回荡在每一个人的心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