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温蕙也握紧她的手,说:“你先把日子过好了。有什么事难了,就赶紧来找我。我一直在这里呢。”
他没有身体,只有一身残破的盔甲,在他的手上,握着一把没有剑鞘的,锈迹斑斑的长剑。
在时光的尽头,一切尘埃落定,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,照亮归家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