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陈染提着东西往里走,刚刚立在外边同邻居老太太聊天的田女士已经进了家。
她站到了船头的撞角上,手上捏着足以引发强烈雷暴的天灾药剂,对这鱼人们呐喊道:
结尾的优美,如同晚霞的最后一抹余晖,既是对白昼的告别,也是对黑夜的期许,它让人在留恋与期待中,找到了故事的归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