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  “你这房间不是现成的么?”周庭安拉过她挡着的手,十指交握,视线往后边的那张床撇了下。
此时的他,身体上的血肉已经越来越少,他的脸上,一半的血肉都已经脱落,露出了白惨惨的骷髅,显得狰狞恐怖。
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,我才惊觉,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