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个不爱惜东西的人。这不,她一边递给我皮带,一边嘴里像机关枪一样向我开火。
  “我没事, 我就是想洗把脸。”陈染立在那东瞅西看了一圈, 问他:“你这里洗手间在哪儿?”
她的头颅诡异的飘浮在空中。不断地歌唱,而她的身体却像是活着一样,正在用手弹奏竖琴给头颅伴奏。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