爱所有人,信任少数人,不负任何人。
  “舒服么?”他停在那,既不放人,又故意吊着她似的,也不出来,让她着急难捱,暗哑嗓音浮着气音在她耳边问她,捻着她一点耳垂肉,或许是因为被之前的那番关于“喜欢”的论题给刺到了,他没再问她“喜欢还是不喜欢”。
乐梦的笑容依旧灿烂,他又取出了一个植物,得意地问:“老大?你看这是什么?”
当最后一页翻过,不是故事的终结,而是思绪的万千飞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