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陆夫人道:“也没什么,无非是作作画,调调香,偶尔赏雪抚琴,无聊了也打打双陆,设些彩头,看小丫头们投壶取个乐。”
自己现在全身上下胖乎乎的,皮肤像黑炭一样黑,脸象苹果一样圆,浓厚的眉毛、密密麻麻的头发、黑豆眼、红鼻子、下巴上还长着一大圈厚重的络腮胡,连脖子都看不见了。
生活如诗,诗意在心;人生如画,画意自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