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  门砰砰被敲响两声,门外佣人隔着门板问:“先生,饭菜好了,是端过来这边,还是在厨房那边用餐?”
“卡尔单独守在和高地之城相对的白热城,斐瑞和奥格塔维亚一起在斯第格思(地狱语:征服)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