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冬季了,天地肃杀,白玉栏杆处站着陆嘉言,在一片萧瑟中成了一抹亮色。
七鸽也换上了一身蓝白相间的埃拉西亚海军服,并用白色的绑带把自己的头发和耳朵盘住。
月色正浓,晚风渐起。有些故事或许不需要结局,因为它们早已在岁月中生根发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