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“总之先祭奠,祭完了咱们便出发。”陆睿说,“舅兄们那里已经着人去说了,都安排好了。你明天可不要起不来床。”
七鸽将拿蓝花重新别在骆祥的胸口,然后释放了几次治疗术,将骆祥身上的伤口都治愈好,就连骆祥伤口里的石头都被清出来。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