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救下了陆璠的是个洒扫园子的粗使仆妇,她其实曾是武婢,以前专在官员内院里盯梢的。她身上有功夫,不似夏青家的这种被监察院裹挟的外部眼线,她是真正在监察院里有编制有俸禄的人。年纪大了,不太干得动了,正好这份帮着照看陆大姑娘的差事十分清闲,派给了她。
这个世界的生物都怎么了,现实世界里,你要是喊错女朋友的名字,不解释个半天,再哄个好几天,那就等着分手吧。
那一幕,如诗如画,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,成为永恒的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