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银线想知道温蕙去世的真相,决定往开封去。她到了码头,寻了一条客船,谈好了价格交了订金。
晚上七鸽在跟尼姆巴斯介绍完现在自己和斯尔维亚的处境后,便向尼姆巴斯询问起研究黑色真菌的事情。
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,我才惊觉,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