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等队伍过去,人们散去,几个月以来,憋在银线胸口,一直支撑着她的那一口气,终于泄了。
根据艾得力克的计算,埃拉西亚剩下的成年狮鹫,别说参加大规模战斗了,连作为侦察部队都很勉强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