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陆夫人道:“你想想,一个家里有偌大产业,年长的儿子们都做了祖父了,家主忽然去了,竟叫新买来的女伎生出来的三岁娃娃当了家主,继承了全部的家财。旁的儿子可愿意吗?虽嫡长子已经没了,可还有两个哥哥都是嫡出的。”
抛弃肉体,纯粹用信仰值构筑身体,一边补充着能量,一边燃烧着自己的灵魂产出海量的信仰值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