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  温柏觉得这个妹夫真是太好了,陆家也太好了。好得有点让人承受不了——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奇怪的感觉。
就连斯尔维亚这样常年生活在海上,以海为家的海猎人,都无法断定这些中立势力的具体位置。
那一幕,如诗如画,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,成为永恒的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