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但即便这样,刑部的大狱基本上都满了,弄到最后赵烺都有点不安,跟霍决说:“要不然……适可而止?”
“我敢断言,不光是迪雅,整个亚沙世界,有能力用血之力改造原初诞生池的,只有两人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