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国古人有云,笑一笑,十年少;愁一愁,白了头。
他想走的这条路,注定鲜血染道,注定尸骨累累,可那路的尽头,散发着权力的芬芳。
他一边说着,一边伸手用力将自己的衣服撕扯开,紧接着他就要去解他马屁股上的尾甲。
当一切尘埃落定,我们是否还能记得最初的梦想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