释放无限光明的是人心,制造无边黑暗的也是人心,光明和黑暗交织着,厮杀着,这就是我们为之眷恋而又万般无奈的人世间。
只画到那人背上时,画笔悬在那里许久,待落下,她的背上背的是包袱,不是襁褓。
身段婀娜多姿,凹凸有致,样貌极美的玛里苟斯跪伏在地上,听着自己尖细悦耳的声音,欲哭无泪。
当帷幕缓缓落下,不是告别,而是另一种形式的陪伴,永不缺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