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  白烟袅袅地,那似有似无的淡淡香气便飘到了温蕙的鼻端。温蕙抽抽鼻子:“真好闻。”
看着幻象中的自己继续向地下室深处走,沿途的光线越发昏暗起来,七鸽的喉结不由得耸动了一下,略微有些紧张。
在岁月的长河里,这段旅程缓缓落幕,但心中的波澜,却永远不会平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