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婆媳俩一见面,先互相打量一眼,都未曾在对方眉间见到慌张或害怕。陆夫人心中暗暗点头,不想温蕙年纪虽小,遇到这种大事竟也能不慌,十分难得。
“想不到,我为尼根贡献一生,殚精竭虑,如今却要被一个不属于尼根的外人审判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